羅小虎專欄
羅小虎,專欄作家。
石破天 | 84岁的费正清为什么重写中国历史
编者按:不知为何,人们总是忽略费正清先生最后一部也是最重要的著作,我想,这种忽略,是对费正清先生最大的不敬。本文为波士顿书评专栏文章,禁止转载。 1 1946年10月27日,《纽约时报》刊登了一篇费正清为白修德(Thodore White)和贾安娜(Annalee Jaceby)的新书《中国的惊雷Thunder out of China》所写的一篇书评《来自中国心脏的挑战A CHANLLENGE FROM CHINA’S HEART》。这篇书评几乎是费正清最早的公开发表的有关中国的文字。白修德是费正清在哈佛大学的学生,本想研究历史,但费正清认为,白修德身上有着斯诺一样的记者素质,建议他做记者。1939年,拿着费正清的介绍信,白修德来到重庆,成为《时代》周刊的特派记者,…
石破天 | 天地不仁
要讨好一个美国人,其实是很容易的。比如说我邻居某先生。光头,刺青,两者都喜欢露出来,无论春夏秋冬,穿着大裤衩,胳臂在胸前一交叉,我便吓得汗毛竖起。此外,还有两条与他一样强壮与不友好的斗牛犬。每天傍晚,某先生遛着它们,准时经过我家门口,遇到我时,呜呜叫。每次,我都很热情地对两个家伙说:Hey,Boys,Have a good day!虽然此招对那两头斗牛犬不甚起效,但如今某先生远远看到我,就会和我微笑,然后示意他的boys要对人有礼貌。 有一年,我打着学术的旗号在祁连山上放羊。一天,我赶着羊上栏,看见邻居祁昂噶家有一只小羊腿受伤了,血淋淋,一瘸一瘸的,楚楚让人怜。第二天,祁昂噶招手让我去她家玩,我立马p颠p颠翻过铁栏,踩着厚雪嘎吱嘎吱而去。虽然是冬季草场,牧民们住的还是很分散,祁昂噶家是最近的邻居。祁昂…
石破天 | 波士顿,坚强
編者按:今天是4月15日星期一,波士頓馬拉松日。特別發出石破天專欄文章紀念波士頓馬拉松爆炸案。 “我曾经和你一样。2001年9月11日,我失去了我的父亲。” 这是一条来自在911事件中失去父亲的人的讯息。4月7日,“亲爱的波士顿:来自马拉松纪念仪式的讯息(Dear Boston: Messages from Marathon Memorial)”在波士顿公共图书馆开展,其中一个小展柜的主题是:“我曾在那儿(I have been there)”。 当我走过这个小展柜的时候,一位妇女正对着这张纸条擦眼睛。
石破天 | 耶利的问题:为什么印第安人失败了
“折断的矛散落在路上;/悲伤中,我们扯掉自己的头发。/如今房子都没了屋顶,四面墙/被血染成红色。”这是阿兹特克帝国一名无名作者于1528年写的一首哀歌,哀叹他们的首都被西班牙人荷兰·科尔蒂斯所摧毁,用的是西班牙人带来的罗马文字记录的,其哀伤堪比《圣经》中的《耶利米哀歌》。这可以说是整个美洲大陆近代历史的开始,也是我的美国历史课本的起首。 据历史学家统计,在哥伦布1492年第一次到达美洲大陆时,美洲大陆上大约有七千五百万的印第安人,在北美大约有两千五百万,大约有几百种不同的部落文化和2千种不同的语言。如今,走在新英格兰的土地上,似乎只有印第安人的墓地和纪念碑才能告诉我们,几百年前这片土地是属于他们的。他们都去哪里了呢?为什么是欧洲人胜利,印第安人失败了呢?





